凤卿卿紧了紧拳头,就这么走了,这贱人岂不是会更加得意?
可她看得出临风对她已有怨言,再违背他的心思,怕是要让他生憎了。
她不甘心的瞪了凤绾衣几眼,拂袖离去。
守在御书房外的翡翠,见她一脸怒容的出来,忙不跌抬脚跟上。
“你去打听打听,负责为凤绾衣调理身体的是哪位太医。”
凤卿卿一路行到御花园,心头的火气才勉强降低下来,沉声吩咐道。
“我要她这辈子做不了母亲!”
“嘶”,翡翠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认为我做错了?”凤卿卿冷眼盯着她,大有她若敢点头,就要她好看的意味。
翡翠慌忙摇头:“奴婢不敢。”
纵使她心有微词,也不能承认。
“量你没这胆子。”凤卿卿傲慢地轻哼道,“办事利索点,别留下尾巴。”
她要让凤绾衣下半辈子活在无尽的煎熬痛苦里,唯有这样,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御书房内室。
钟太医亲手煎好补血养身的药汤,送到房中。
夜临风接过瓷碗,挥挥手,将他撵了出去,轻轻吹了吹气,等药凉一些,才递到凤绾衣的嘴边。
她木然张口,仿佛一具失去了生息的木偶。
“孩子往后会有的。”夜临风哑声安慰道,神态间,浮现了一抹痛意,“朕已经命人严查此事,一定会揪出下毒害你的真凶,为你,为孩子报仇。”
凤绾衣轻抬眼皮,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半响,才艰难启口:“我想搬回安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