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尧深深望了眼合上的房门,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扬长而去。
屋中,一派沉寂。
凤绾衣轻叹口气,拾起夜鸾煌的右臂,将手指轻轻掰开。
“真当你是铁做的?”
掌心上,被指甲划破的伤口清晰可见。
“既然在乎,你又何必逞强?”
即便没有养育之恩,但母子连心,听过逍遥王夫妇的故事,他怎可能如面上这般无动于衷?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夜鸾煌黯然开口,“在我心里,我的母妃只有一人。”
可偏生又冒出了一个生身亲母,对她,他着实有些无措。
“这些我都明白。”凤绾衣取出方绢,替他包扎好伤口,而后,挽住他的臂膀,倾身靠了上去,“就像二皇子说的,你莫要当她是母亲,权当一个可怜人便是了。”
要他轻易接受逍遥王妃,难如登天。
一个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不曾留下过半点痕迹的女子,他如何亲近得起来?
“我想,逍遥王妃她是能体谅你的。”
“怎的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夜鸾煌顾左右而言他,强笑道。
凤绾衣眸色微黯,她可不就是过来人么?
“我说错话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唯恐说错哪个字,惹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