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内力碰撞间形成的强劲气浪,如狂风飞过擂台下侍卫的面庞。
凤绾衣越看,气息越冷。
“大小姐,北王爷他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方才会改变计划。”南枫硬着头皮劝道。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凤绾衣冷声说,眉峰皱如山峦,“我最痛恨的,就是他自作主张的行径!”
若不是有苦衷,她不信鸾煌会突然出尔反尔,全力与雁大哥一战。
“什么理由都好,他就不能学会与人商议再做决定吗?”
南枫瞧瞧看了凤绾衣一眼,心中暗衬:定北王自作主张的嗜好,从某方面来说,和大小姐不也挺相像的么?
好在他不傻,知道这话会火上浇油,没敢在这时触凤绾衣的霉头。
战火愈燃愈烈,论单打独斗,雁漠北远胜过夜鸾煌,趁着他攥拳击出的空档反手包住拳头,另一只手顺势拍向夜鸾煌的肩骨。
本以为他会躲,谁料到,电光火石间,夜鸾煌不仅不退,反而直挺挺迎了上来。
‘咔嚓’
肩骨应声移位,清脆的碎响叫雁漠北惊得双眼险些脱窗。
只是一场比试又非生死决斗,小煌煌他至于这么不要命吗?
晃神的刹那,危险悄然逼近。
雁漠北一时不查,竟被夜鸾煌趁机偷袭得逞,腹部升起一股剧痛,整个人立时朝后飞出,摔到了擂台底部。
“雁大哥——”花蝶衣失声惊呼,撒开腿狂奔到雁漠北身旁,手忙脚乱地想为他检查伤势。
是她?
直至听到她熟悉的明亮嗓音,雁漠北才把人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