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嫂嫂,她真的能比得过吗?
不多久,酥麻感渐渐消失,凤绾衣拍着手,带领花蝶衣离开林间,想回到前殿去。
哪知道,两人刚出密林,就与前来寻人的南枫撞了个正着。
“大小姐。”得见凤绾衣,南枫俨然轻松不少,匆忙行礼后,便上前来禀报道,“定北王和雁庄主的比试横生变故,您快去瞧瞧吧。”
凤绾衣心尖猛挑,大步流星朝前殿走:“路上说。”
据南枫在路上所述,凤绾衣离开后不久,最后一轮的比试正式打响,但夜鸾煌却未曾按照计划假意出招,顺势败退,而是一反常态地全力出击。
“属下仔细看过北王爷的招数,绝非放水。”
“我不是吩咐你,若有意外及时出手吗?”凤绾衣有些气恼,语气不禁冷了几分。
“并非属下有违大小姐的叮嘱,途中,属下几次以石子试图击打北王爷的穴道,帮助雁庄主将北王爷打下擂台,可是,北王爷的警觉极高,总能及时躲开,虽有一两次能击中他,但他都避开了周身大穴,属下担心继续出手会伤到王爷,只能来此寻大小姐。”南枫大气也没喘地把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满脸愧疚的躬身作揖:“属下办事不力,让大小姐失望,请大小姐……”
“行了。”凤绾衣挥手打断了他的请罪,“这种事容后再说。”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上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寒气,面无表情地踏上那块百丈浮云地。
擂台周围的禁军个个扬长脖子观看比武,时不时有热血儿郎连声叫好,时而也有人为几近跌下擂台的雁漠北抽气惊呼。
凤绾衣止步在擂台前端三四米开外的地方,再往前便是成四方阵列将擂台团团围住的禁军,除参赛者、宫人外,旁人一概不得擅自接近。
目光越过人墙,眺望着擂台上的动静。
被夜鸾煌的掌风逼退至擂台边缘的雁漠北,亦是怒了。
“小煌煌,你玩真的?”语气带着些许气喘,全力过了近两百招,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夜鸾煌缄默不语,但他再度发动的攻势,足以表明势要取胜的决心。
雁漠北把心一横再不留手,下盘稳稳定住,双掌朝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