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的轻斥,如一剂强心针打入夜鸾煌的心窝,心跳顿时失衡。
“你愿意为我解惑?”
“自然。”凤绾衣坦然道,眸中的笑意浓得似要溢出来,“你是想打听,除却那些信函,是否还有秦晚和夜临风暗中往来的信笺,可对?”
点头。
“的确有。”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此事,“那次我之所以偷入明月宫,也是存了想找到这些信笺的心。”
深邃的眸顿时一亮,难掩欣喜。
他问之前就做好了被糊弄的准备,没想到,绾衣居然愿意坦诚相告。
“一直没把这事告诉你,是因为那些信函根本无用。”凤绾衣脸色一凛,严肃的说,“夜临风行事向来谨慎,他怕是防着秦晚会留有后手,故而,寻了旁人代笔写信,且信函的内容很是简短,几乎没有透露任何内情。”
夜临风的字迹,天底下再无人能比她更熟悉。
“即便握有这些密信,递交上天听,夜临风也有千百种说词,指不定最后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有心人栽赃陷害。”这种事他并非做不出来。
凤绾衣敛去了眸中的冷芒,轻缓了口气后,又道:“那些信我没摧毁,而是贴身藏着。”
“若是无用,何故留下?”夜鸾煌拧眉问,眉宇间凝聚着些许担忧,“他要知道东西在你手里,恐怕会对你不利。”
这话一出,夜鸾煌忙急声辩解:“我并非想抹黑他,给他上眼药。”
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危而已。
“我又没说不信,瞧把你急的。”凤绾衣摇头失笑,广袖下,小手偷偷伸出来,握住了他的大手,貌似镇定的说,“夜临风的为人和他的手段,我心里有数,这些信回京后,我会寻个妥善的地方放好,不会让他察觉。”
“回京?”夜鸾煌瞳孔一缩,俊朗的面庞浮现出些许黯然,须臾,又恢复如常,“你想日后用上它们?”
“嗯,”凤绾衣没有否认,“这些信函他日也许会有用武之地。”
如今夜临风党羽众多,在朝堂颇有建树,贸然拿出信函,很难能将他扳倒。
可若有朝一日他从云端跌入地狱,那么,这些信当能成为他通敌的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