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人……秦珏把事情前前后后理了一遍,又反反复复咀嚼着长平王的话,眸光却在女子的面容上定格了下来!
之前就觉得奇怪了,看见这女子的第一眼就觉得甚是面熟。这难道不是被慕子渊以自身性命换来的那女子?
竟然是太后的人!
这么说来,天竹莫不是――
“不,不是!”女子无措的跪坐在地,拢了衣襟,将那油纸包捡了起来,用着虚弱的空留着气息的声音道,“这个是我从太后派出的侍从那里――”
“别以为你是大哥的女人本王就不会动你!”长平王冷冰冰的打断女子的话,“当年本王能屠你全家,也自然就不会在乎再多一个你!”
蹲坐的女子本来心意难平,听了这番威胁却莫名安静了下来。而这头的秦珏耳朵一竖,有那么一瞬间还是被震惊到了!
若说慕子渊死的时候也没有多大,那时长平王为大盛最小的皇子,定然只能是更小――可才那么大一点的孩子是如何做到“屠全家”这么可怕的事情的?
单说这事情隔了这么久才被爆出来,还若不是当事人自己,可能至今都成谜。可以确定的是,倚仗的绝对不会是朝廷的力量,可是在那么一个孩子身后,还会有什么势力呢?
“真的是你!”女子抬眸,望向长平王的眉眼中满是悲戚,“居然真的是你做了那些事情!可是他们有什么错?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残忍?”
永远不要去质问一个杀手为什么要去杀人,因为那就跟屠户宰杀牲口一般,动手的那个人根本感觉不到那是真切的存在着的生命,所以即使性命因他而消逝,也绝对不会萌生譬如“罪恶感”或者“内疚心”这种无用的东西。
“残忍?”长平王冷哼一声,“本王一向如此。何来‘变得’一说?”又径自自腰间抽了软剑,拔了抵在女子喉间,厉声,“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王绝对残忍到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什么……解药?”女子面色甚是无辜。
“你在挑战本王的耐心?”长平王话中威胁意味满满。
是在给阿婧要解药么?原来,吐着血却是因为被下了药么?
分明是药引,那就说明,药是在先前被下了的。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尤其——
秦珏眸色沉沉的盯着云婧川的手腕,心口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