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长平王会切脉这事实多少在秦珏的预料之外,然而此刻秦珏却并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沉沉的眸色紧紧对着的是不省人事的女子。由于毒素的缘故,秦珏不敢妄动,然而心脏却早已经绞成了一团乱麻。
长平王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没有出声回应问答,安静的诊了脉,缓缓放开手,却猛地探向身侧那说话人,直袭脖颈!
“王……”说话人扳着男子铁臂,气息虚浮,明显苦不堪言。因为窒息而皱缩的面上满是疑惑,显然并不明白为何会被突然袭击。
二人相斗,这结果秦珏喜闻乐见,于是只眉眼微眯,继续放着血,不发一言的静待下文。
长平王并没有给出口头解释。一手掐着女子猛地起身,另一手松了云婧川,却是一个勾手探向了那女子的胸口!
哦——这是什么情况?饶是见惯了风流韵事的秦珏对这幕也是震惊不已。
还记得不久之前在飘香楼,长平王还一本正经的拒绝了那花魁娘子青眉的示好,只道“家有悍妇”,而今,发妻吐血不止生死不明,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果然天下男子都是一般货色!就连传闻中对阿婧荣宠至极的长平王也未能幸免。即便秦珏自始至终都清楚,长平王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对象。
外衫衣襟被打开,那女子慌乱去系,不期然掉下一堆的瓶瓶罐罐。这时长平王停了动作提眸去看,突然像是瞥到了什么一般蓦地松手甩开了女子,稍稍俯身捡起了什么。
是个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方方正正的纸包。
长平王素手解开,自里面拿出类似于树根一般的草木,置于鼻尖嗅了嗅,却突然神色大变将那枯木就着纸包一起甩在那女子面上——
“天竹!是太后叫你带她来的?”
秦珏虽然不懂医理,但是由于要扮演一个神医还是多少恶补了些药理的。
巧就巧在这旁的没有记住,天竹却因为比较特殊所以还是听说过的。
据说,又是产自南秦,因其万能药引的特性,所以千金难求。甚至功用之时都不需要经过什么特殊处理,只带着,只那散发的气味,已经足够诱发药性了。
原来不是红粉之事,却是害人性命的——慢着!长平王话中那“她”,显然指的就是阿婧无疑,听那话的意思,阿婧是被这女子带过来的?而这女子,是太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