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与关关为至交好友,关关与娘亲似乎也是。若不然怎会瞒着爹爹而养育她那么久呢?而娘亲又是北越公主,难道,太后是知道了娘亲与关关之间的关系?
好像也不是说不通。
毕竟,云婧川曾经从长生宫的被褥之下翻到过娘亲的画像——藏得那么隐蔽,当然是有猫腻的。
云婧川心头不安,由于渴求答案自然而然的望向了长平王。然男子不语,明显算是佐证了太后这般话语的真实性。
反倒是太后,脚步忽然一滞,明显是苍老而疲惫的声音,那语气却没有半分疲软。
她说,“事到如今,本宫也不期望那孩子能登上皇位。他斗不过你,即使坐上龙椅也是坐不长久的。但是保他一命,本宫知你还是能做到的。”
“若不然,本宫拼尽全力也会叫你后悔现在所做的这一切!”
冷不丁的一句威胁,云婧川气息跟着一滞。然而回神的时候,妇人已经被簇拥着离开。而长平王依旧呆立着,身形单薄而萧条。
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也似乎只是呆立着,云婧川坦言并不很懂此刻的长平王。
而让她一惊的是男子接下来的话,喉头似乎哽着什么一般,那人刺耳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沉重道,“听了许久,还不愿意出来吗?”
他一直知道她在这里?
可是他应当不知道她手腕脚腕接起来的事情才对啊!
云婧川身形猛地一僵,咬咬唇终于决定走出去的时候,有人自身后飘然而至,缓缓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玉帅?不,不对!不是男子那般宽大的手掌,是女子特有的软糯的手心,而紧接着有抹红影自巷道中飘了出去,对着那铜面男子邪邪笑道,“王爷,别来无恙。”
红衣绝艳,桃花眼含情——秦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