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后自己心里也清楚,除非圣旨有猫腻,否则,皇帝绝对不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不理的!
太后自己的儿子太后自然清楚的很。
慕煜自小就不是能下得了狠心的人,是心怀天下按部就班的人。所以,若是这皇位真的顺顺当当的传给慕子恒的话,兴许早在几年前已经拟好了圣旨交由什么人保管,而不至于在急需储君继位的此刻,连个下落都没有。
所以,尽管一直在逼迫着,太后自己也根本没想要旨意真的出现。
而今,无论是有没有拟旨,或者旨意去向如何,云婧川都跳出来为陆公公解围了,这与太后本身所愿也没什么冲突,太后自然乐得坐上观,观望长平王与云婧川二人的争斗。
铜面男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被云婧川捕捉了到。
其实云婧川心里也明白,既然默认答应了长平王那时有关侍祭的事情,就该噤声不语才好,但是陆公公太过于特殊,今日这事她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跳出来阻止的!
“婉婉身子不适,还是回去歇息的好。”一开口即是轰人。然而那清冷的眉目却是紧紧的盯着背着云婧川的大棉被,秦珏。
感觉到身下男子的迟疑,云婧川安抚性的拍了拍秦珏的肩膀,然后对着长平王开口问询,“敢问,王爷斩杀陆公公的理由是……”
长平王薄唇紧抿,目光终于转回到云婧川的脸上,审视了半响也没从女子脸上找到一丝动摇,只道,“既然选择不开口,那就永远不要开口的好!”
不开口,莫不是指的不愿意说出传位圣旨的下落?云婧川尚在疑惑,倒是有好心的臣子替云婧川解答,“陆公公才是见过皇上的最后一人,又身为皇上近侍,没有可能不知道圣旨的下落。”
云婧川抬头,看清原是徐大人。
老者似乎是因为先前错打了云婧川的骨灰坛子而内疚,可真正对上了女子的目光,却又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
云婧川也没有深究,沉思了片刻回应道,“终究不过是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与先前怀疑我有何……咳咳……”
猛地连着说出一长串,云婧川还是极为不适应。憋不住咳嗽了几声,直至喉头涌上的甜腥安定了些,这才幽幽接着道,“有何分别?”语气却已经较先前质问一般的弱了很多,颇有种可怜巴巴的神色在。
“妇人之仁!”群臣中有人跳了出来。云婧川定睛望去,却是个熟人!那先前误闯进来的刑部侍郎,程震。
中年男子洪声入耳,“这天下大事哪是妇人可以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