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相遇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和这个人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已经不会去想,如果当初和慕子恒未曾分开,今天她的人生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了。毕竟,阳平种种,一开始她就在他的棋盘当中。
云婧川有理由相信,即使没有慕子恒,她和长平王还是会绕到这纠结着痛苦,却死活离不开的该死的命运当中去。毕竟,她是云婉啊!
是那不知道跟他有过什么过往,让他绷了一直伪装的面色的甚至恨不得杀了她的,云婉啊。
“可是,若只是同行的话,就算太子哥哥未曾知会一声就离开,但是丑女人你也不必刻意去寻他吧?还是说,你跟太子哥哥——”
“嘘!”云婧川手指竖在慕倾城唇间,制止了女子将要出口的猜测,“朋友罢了。”
见着慕倾城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云婧川心道果然是古人,看来又少不了得解释一番了。
“虽然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是那段时间,我跟他更像是相依为命的人。”然而思及爹爹身亡之时,慕子恒的冷漠,云婧川忽然情绪低落。自然的接过慕倾城手中酒坛,狠狠的灌了几大口。
慕倾城刚要出声提醒,那头女子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虽说最近有些事情渐渐的看不分明了。但是,那个时候,真的是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来着……”
“唯一的亲人?”慕倾城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于是急急的问道,“在认回女见愁之前,你没有家吗?还有,你不是玄女的徒弟么,怎么会……”
云婧川苦笑不已,难道是她把自己包裹的太紧密了一些么?为什么她最好的朋友对于她也是分毫不知呢?
这样的夜晚,云婧川终于开始一本正经的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现代的时候,一直孤独。
来了古代,分明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可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
就是那时口口声声说着是唯一亲人的相依为命的慕子恒,云婧川都没有对他透露过分毫。
她一直很介意他没有告诉她真名,也是因为这个,她和长平王有了这该死的恶缘。但是他甚至也根本就不知道,在云婉身体里的这个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婉,不是吗?
要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做成,也没有真正能了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