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婧川先把男子所有的头发向后梳过去,一手握着,自发根处缓缓提起,先梳成了马尾的样式,再然后旋转扭曲折叠,最后勉强把冠玉固定了上去。
“好了!”云婧川把梳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对着长平王指了指铜镜,“看看,可满意?”
长平王将方才摘下手拿着挡着的半面戴上,还真认认真真的去研究云婧川的成果了。只是,看了许久,略有些迟疑的,“婉婉,这个上面的这个……”
长平王想了许久仍是没有想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头顶的冠玉上多出来的那一坨。
当然云婧川是知道的,不过她才不要好心的帮他描述呢。理由无他,说出来一定会挨揍的!
因为被拧成了麻花型,所以,长平王头顶上那个跟懒洋洋头上那一坨坨一般无二。
以为他会说拆了重新弄得,或者叫个别人回来,可男子喉头松动,出口的话竟然成了,“婉婉,以后每日清晨你都为我束发可好?”
或许这是对她手艺的一种赞同,但是,云婧川却并不想这般。
同床共枕——虽然没有发生什么,结发夫妻——虽然到最后只能拿剪刀剪断,再加上此刻的束发,他们似乎越来越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甚至这对话,这包容,都像是普通夫妻的日常一般。很安逸,很安稳,很缓慢的仿佛能听到时钟流动的泛着浅黄暖色的时光。可就是这安逸,反而让云婧川心慌。
“才不要,那样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看吧,甚至是她拒绝的语气都好像受到了感染一般,带着莫名的娇嗔。
长平王鲜有的笑意暖暖,眼神清澈,“换我来为婉婉束发可好?”
明明听着像是动人的情话,用的也是世上少有的温柔语气,然而云婧川只是愣愣的盯着长平王脖颈的位置——
“好漂亮啊……”云婧川由衷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