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她帮忙?再说,身份尊贵如王爷,难道还没有个梳头的丫头么?
典型的王子病!
其实早在客栈的那一晚,云婧川已经看了出来,这人王府中艰苦朴素的样子,绝对是给外人看的。别的不说,单说那晚点的菜。肥而不腻,荤素搭配十分合理,不是常常浸润于酒色中的,自然不会懂得那么多。
当然,他是王爷。云婧川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先前的相处,总让他忘了他还是个王爷。
“婉婉难道不想给父皇和皇祖母留个好印象么?要是耽搁下去叫二老等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云婧川答应的很敷衍,这才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她又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他的人,在意那么多做什么?何况,好印象不是想留就能留下的,她是云相之女,仅这一个身份,就注定永世不能翻身了。
能怨谁呢?她那悲惨的死去的爹爹?任何不明真相的人,都可以责怪他,怪他,却唯独她不可以。
长平王其实是很注重养生的人。绝不是什么外人流传的,散尽千金,甚至饿了自己肚皮也要救助百姓的人。
因为饿着肚皮的人,头发绝对不可能这么黑亮黑亮的,细细的一束握在手中甚至都有种沉甸甸的实感。也就是长平王的头发让云婧川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电视广告中常常出现的那种,放一把梳子,能顺溜的掉落下来的头发存在的。
其实,云婧川没有说,她是不会男子的发髻的。作为一个现代人,能把她自己的发髻梳的勉为其难能看得过去已经很不错了。何况,她自从穿越来,哪里有那闲工夫去学别人的发髻?
当然这也是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心思。云婧川的字典中,梳头这种事情完全该是自己就能完成的。完全忽略了还有这种需要别人帮忙的奇葩的存在。
当然更重要的,晚娘并没有嘱咐她这些。
不过,不会弄并不代表她不可以现学。
云婧川仔细回想过这人平日的发型。不是墨发披散着,就是一丝不苟的绑着,然后用冠玉固定起来。
想来,去面见皇帝的时候定然不能随便披散着,因为不庄重。而若是后一种的话,她倒是见过很多次大学舍友绑——反正都是头顶上一坨坨,有什么不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