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他说了有话要说么,为什么还要离开?去哪里?要去多久?若是他一辈子不回来,她难道要一辈子等在这里么?
好吧,后一句有些严重了。可是带着这般情绪要去做的事情的话,难道是——
半响,云婧川犹豫着却还是开了口,“不过是醉酒罢了,放过他吧。”
虽然别人的性命与她无关,更不必说是根本不认识的人。但是,果然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再因为她出什么事故。
门啪地一声关上,剧烈的声响彰显了那人不悦的心情。
就这样吧。她也只能言尽于此,再说的多了,该要起反作用了吧?毕竟,那人是有着多么深重的独占**的人啊。云婧川盯着反弹开没有闭上的木门,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长平王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门外透过那门缝专注的盯着门内盯着张秀气书生脸的女子。
看着她长长的叹气,又百无聊赖的起身将原本也不大的房间转了个遍,最后坐回到桌子面前,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这才趴在了桌上,眼睑缓慢的一开一闭。
她倒是到了什么地方也能适应的很快。长平王嘴角微漾。而在此时,身后若有若无的衣摆窸窣声传来,长平王眸色复而冷凝起来侧身算是迎上了来人。
灰衣男子蓦地跪下,刻意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尊主,那人……”却正是百沐。
“杀了!”长平王答得毫不犹豫。
百沐也不多问,只低了头匆匆退下,但是刚转身,身后传来自家主子刺耳又嘶哑的压低了的声响,“还是,别杀了……”
百沐诧异的回头,见着那头男子背影孤立,“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那眼珠长得半分无用,还是挖了!”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厉,仿佛方才那语气中的犹豫从来没有过一般。
百沐掩了眸中的颜色,复而应了,瞬而退下。
却说飘香楼后院醉酒的男子眼睁睁的盯着云婧川二人离开之后,狂笑着,猛地灌了口酒。就着宽大的衣袖随便一抹,又跌跌撞撞的回了楼里。
见状,另有衣着华贵的男子自墙角而出尾随了上去。然而,大厅人头攒动,只是片刻,那醉酒的人已然不知去向。跟着的男子心下焦急,却也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自人群中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