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婧川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把长平王推开了些,“你发什么疯?!”
长平王不语,就那般神色低头看了一眼。
瞳色漆黑一片,犹如永夜。云婧川蓦地噤声。这神情她熟悉的很。
曾经很多次他发疯的时候就是现在这般。可是,为什么?以前不都是因为——
心口一阵阵的收紧,云婧川神色凝重。
以前都是因为独占欲吧。想让她留在他身边。
那么,现在这般,难道是因为那醉酒的人凑过来多看了她两眼?所以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所以眉眼冷凝的仿佛能结出霜来?
云婧川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做了那么多可恨的事情,伤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甚至不惜对她下手,似乎只是为了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她不知他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也不知有过什么因缘际会,但是,无论怎么说,云婉真的是幸福而又可怜的女人。
幸福的是,被这样的人爱着,可怜的却也是那般。
也许是云婉对不起他太多,让他这么决绝,也许他只是笨拙的不会对人好,不会成熟的去爱人……但是,已经太晚了。
伤害了那么多人,她根本没有办法再像当初一样的看待他了。所以即使他爱她又如何?是报复或是笨拙又如何?他不能被原谅。
只是现在,她没的选择。云婧川敛了心神,坦荡的对上男子坚毅的侧脸,幽幽道,“放我下来吧。我有话要说。”
长平王自屋顶一跃而下,却猛地回转自建筑物的窗口而进。屋内灯火通明,轻纱曼罗,倒是素雅极了。看那般装饰,倒像是个客栈。
男子放开云婧川,冷声命令,“等在这里。若是我回来的时候见不到你——”顿了顿,眉眼斜斜的扫了过来,“你知道后果!”
听这语气,却是要走?果然,男子大步一迈,随即就要开门,云婧川心下一急,已经叫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