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着雨。那二人却似无知觉一般,直直的进了雨幕当中。而剩下的一干人,有的眼带泪花,有的避开了眼睛,却是根本没人跟着向前一步,亦或者是送一把伞。
云婧川看不过,随手拿起靠在门口的一把伞,追了上去。
“等一下!”
二人回头,见是云婧川面色有些疑惑。
“下着雨呢,打上伞吧。”云婧川也不等这二人反应,直接学那时的马夫,把伞硬塞进云竹手中。转身跑了回去,等在屋檐下站定,那二人也没了踪影。
她们走后,一屋子的人也都做鸟兽散。
“这太子当真是害云默的凶手?”
“嘘——没看见她还在呢么……一会儿出去再说……”
那些人经过云婧川的身旁,说出的话竟是阵阵薄凉。穿堂风起,白幔飞舞。留下的不过就云婧川一人,云默一尸。
这便是人么?方才大娘在那里质问时,个个低头。这才走了多久,灵堂已是没一个人守灵。这就是所谓的知恩图报么?
本来云婧川是极为胆小的人,现下,竟似受了蛊惑一般,一步步走近棺材,就在方才大娘待过的位置,慢慢蹲了下来,添一把纸钱入火盆,女子轻生道,“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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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相府,书房。
“这样做,真的好么?”面纱男子倚在门上,对着屋内负手立于暗格中画像前的中年男子问道。
云相回头,眸光忽地一亮,“您可来了,正有事要找您。”
酆洛眉毛一挑,只见云相绕到书桌之后,动了几本书,书架缓缓向着两边移去,露出了一扇沉重的石门。
云相对着门,用力拍出一掌,那门应声而开。酆洛跟着走了进去。
是间小小的石室。大部分空间都被一座石床占了。床上平躺着一男子,****着上身,上面缠了绷带,看起来是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联想到这两日之事,酆洛取下斗笠,双目求证一般望向云相。
云相缓缓点头,表情凝重,“是犬子云默。您帮忙看看,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