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这样吧。云婧川想,他那般冷情的人都做了让步……不管了,还是先去找爹爹吧。
云婧川一跳下马车,酆洛立即迎了上来,将她护于伞下。
然而,还没走几步,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长平王的马夫。憨厚老实的少年淋着雨跑了过来,福身行了礼,这才将怀中抱着的物什递与女子,“王妃,王爷吩咐小的把您拉下的伞送过来。”
云婧川望着少年肩上湿湿的一片,由于抱着那用过的伞,怀中亦是湿哒哒的。秋雨凉,她自是比谁都清楚,毕竟昨天都淋着感冒了,到此刻还有些发虚。而这憨厚的少年却似毫无知觉一般,只笑意吟吟的站着,维持着递伞的动作。
云婧川有些动容,将伞向着少年的方向推了推道,“我与落大哥同去一处,搭他的伞也是一样的,雨这么大,你快些撑开打着吧,莫要受了风寒。”
少年闻言,快速将伞往女子手中一塞,急急的跑了回去,复而瑟缩着坐到了车驾上。
云婧川见状,望着手中的伞一阵苦笑,心道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走吧。”酆洛催促。
云婧川回神,道,“哦。”撑开了那少年送过来的伞,从酆洛伞中出了去。
雨声淅沥不停。二人走的不紧不慢。
云婧川绕着水洼蛇形,而酆洛却似不自知一般,镇定自若的从水中踏了过去,渐渐,白鞋被****,沾了一大片的脏污。
“落大哥,你的鞋。”云婧川好心提醒。
那人似没听到一般,毫无回应。
“落大哥,你的……”
“你答应了?”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打断了云婧川出口的二次提醒。答应了?答应什么了?答应谁?云婧川一头雾水,没记错的话,这人连同喝个水都要擦上半天的手,该是有洁癖的。只是为何她提醒他,他却似乎更关心另外的事情?
“长平王……你要嫁给他?”许是好久没有答复,男子再次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