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马上弯着眼睛,对庄主露出个极端庄的笑容,“thanks.”
程子浔想笑又马上极力忍住。
庄主看了程子浔一眼,对林晓绅士地一笑,让人开车送他们出去。
黑色的敞篷越野车,因为风大,说话都要很大声,程子浔凑在林晓耳边大声说:“普罗旺斯的人有着法国人的自负,认为只有他们这里的薰衣草才是最正宗的,所以你刚才问他要薰衣草香油,他以为你识货,所以很高兴。”
林晓闭着眼呼吸新鲜空气,闻言白了他一眼,“我当然识货。”
程子浔捏了捏她的脸颊,忍不住笑了笑。
林晓歪头看他,早上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发型在风里有点乱,但是线条柔和,和昨晚粗鲁霸道折磨她的程二少判若两人,林晓心里一阵跳,不再看他,继续闭着眼睛享受难得的大自然。
程子浔低着头,嘴角却勾起来,林晓看着大大咧咧,却经常偷偷打量他,感觉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远远观察你,这时候他尽量装作很忙,任由她放心大胆地看,心里只觉得有趣。
程子浔看着手机,一点点删除每个软件的缓存,余光看到兔子突然凑了过来,然后吧唧一声在他脸上啃了一下。
他这才抬头看她,眼底全是笑意。
在他面前,林晓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感情,一如他们初识的模样。有时候觉得,不是她不会,而是根本不屑。就像法国人不屑说英语,就像乔布斯不屑做电视机,就像比尔·盖茨,不屑捡钱。
程子浔低头牵过林晓的手吻了吻,然后轻轻捏了捏,看向窗外。
林林,我喜欢这样骄傲自负的你,就跟我一样。
告别普罗旺斯的蓝天白云,两人回到巴黎下榻的酒店。程子浔让酒店订了明天回去的机票,他上午还出去了一趟,林晓问他也不说出去干吗,神神秘秘的样子。
林晓也不管他,心想着用下午的时间给双方家里人买些小礼品,然后明天回黎城。
晚上的时候,两人睡得迷迷糊糊,酒店内线却突然响了。
林晓踢了踢程子浔,程子浔睡得死猪一样,她只好爬起来接电话。
一个男人声音,法语,听不懂。
林晓:“……glish”
对方马上换成了英语,只是有些生硬:“miss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