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被扯开,薄唇移到她领口,程子浔目光幽沉,着魔一般继续念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只不过他也分不清到底对什么着了魔。
林晓整个人开始颤,后背不自觉地弓起来,可是一想到后面有蜡烛在滋滋燃烧,又马上挺胸,身前是他火热的唇,刚好中了某人的道,她觉得快要死过去了。
他环在她身后的手被烛台烫到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小簇,可是林晓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依然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
程子浔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提醒她,亲了亲她额头,然后又看看那缕头发,直到烧掉三分之一,发尾都卷了起来,他还在看……
林晓终于觉得不对劲,她睁开眼睛嗅了嗅,“什么味道?”
程子浔指了指她身后,“你头发烧到了。”
“!”
林晓一惊,往他身边缩了缩,把头发都捋到前面,仔细查看。
程子浔扳起她的头,开始亲吻她的唇,“就烧到一点点,不要紧。”
林晓:“……”
程子浔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揉着她的头发安抚她,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看也没看徒手按灭了烛台,然后把她慢慢往后推。
…
这里的薰衣草精油果然名不虚传,从内而外的香,程子浔如豹子般舔舐着他的猎物时,这么想着。
第二天临走时,程子浔带着林晓去了酒窖,他对她说:“这些酒虽然没有你哥平时喝的那些名贵,但总归是妹妹挑的,他肯定会喜欢。”
林晓很高兴地挑了两瓶。
庄主还送了林晓一大包薰衣草干花,林晓很喜欢,她还问庄主要了几瓶昨晚的薰衣草香油。
庄主对程子浔用法语说着,“您的夫人既漂亮又温柔,真是好福气。”
程子浔下意识挺了挺背,背上昨晚被她新挠的抓痕依然有点火辣辣的,他表面客气着“哪里哪里”,心里却吐槽着,你要是跟她相处一个礼拜就绝对不会说她温柔了……
林晓直觉两人说的是关于自己的好话,连忙用眼神问,庄主在夸她什么?
程子浔看了她一眼,用指尖刮了刮下巴,慢吞吞说:“他说你笑起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