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三殿下误会,我没说再来。何况,也不须再来了。”
“怎么说?”
“因为我这一次下手,妙用后续无穷。”她看着他,微笑,“三殿下,有一种奇药叫‘相思引’,你可听说过?”
“没有。”
“如此奇药,不识可惜。”她笑眯眯,悠悠道来,“此药如其名字。相思缠绵,越想忘,越沉沦;越想解,越加深。此药亦然。”
姜檀一凛:“你给皇兄下的药,就是‘相思引’?”
“不错。”
“你给我的不是解药?!”
“是解药。”
“但不能解毒?”
“不能全解。”
“那又有何用!”
“可解一时。”
“一时之后呢?”
“仍须继续解。相思引,引相思。一步一引,以引为解。解一次,管一时。每解一时,相思转深,上一次的解药,便已不管用了。即使有心留存,也成无用之物。”
“所以要不断解,解药会不断变?”
“不错。”
好歹毒的药物,好歹毒的手段!竟用这么歹毒的东西,对付一个可怜的病人?!这个女人,好歹毒的心!
姜檀盯着她,一字字道:“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