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事。
他边说边恨,说一阵,喝口茶,不多一会儿,一杯茶已喝光。
“看来,殿下深受其害!”陈大人愤愤,深表同情。
“何止是我?他害了不少人,连我皇兄……”他说着,摇了摇头。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殿下,你不舒服?”
“没事,没……”他抬起眼,却更晕了。
“殿下,殿下?”
对面,陈大人在叫他。但好远啊,声音飘渺的,像从远处传来。他想揉眼,却忽然发觉,四肢都没力了。
“……”他张张嘴,一个字未出口,已晕过去。
“洛王殿下?”
陈大人又叫两声,确定再无反应,才起身走出。花厅外,王丞相正等着。
“如何?”王丞相问。
“人已昏迷。”
王丞相点点头,朝外一挥手。顿时,涌入几个侍卫,从花厅抬出宇文渊,利索地绑好,塞进一条口袋。
“带去密牢,严加看守。”
“是。”
皇宫内,大殿。
郢主很焦急。过了这么久,怎还没消息?派人办的事儿,办得如何了?他徘徊于殿内,坐立不安。
这时,内侍传报:“王丞相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