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叹气:“我已听说。”
“殿下……消息灵通。”陈大人一愕,苦笑,“既如此,那我告辞了。”说完,急匆匆就走。
“陈大人,二殿下可平安?”宇文渊忙问。
“这个还不清楚。战报刚传来,细节尚未得知。”陈大人停下,说了句又要走,“我正去王丞相处,丞相必已看过战报,待我问过了,再来告知。”
“怎敢多劳大人。我随大人一起,去拜望丞相。”宇文渊说。
丞相府。
王丞相还未归,二人被引至花厅。
“丞相很快即回,二位大人请稍坐。”老管家奉上茶,恭敬道。
管家退下。
花厅只余二人。陈大人安坐喝茶,宇文渊却坐不住。
“大人,丞相还未回来,莫非战事有变?”他问,越发忐忑了。
“殿下稍安勿躁。”陈大人放下茶,摆了摆手,“战报已到,还有什么变?丞相无非耽搁了,殿下不必焦虑。”说着,他端起对面的茶,劝道:“殿下太心急,来,喝杯茶静静心。”
宇文渊无奈。
陈大人殷勤相劝,他只好接了,勉强喝两口。茶是不错,但无法静心。他坐立不安,几乎要冲出去,找到王丞相,一气儿问个明白。
“洛王殿下,你怎么这样急?”陈大人不解。
“大人有所不知。佚王此人,十分的狡诈。”他坐回去,叹气,“二殿下遇上此人,我担心会吃亏。”
陈大人点头:“殿下与二殿下,相交颇深啊。”
“不敢。”
“殿下说,佚王此人狡诈,可否详告?”
“唉,说来话长。”他再叹,不由端起茶,又喝了两口,“佚王自幼伪装,欺骗了天子,欺骗了朝臣,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