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郢军大营内,许琅正禀报今日之事。
“他们想诱敌?”主将问。
“是。他们五十余人,竟然主动挑战,必有埋伏。”
主将点头,沉吟道:“看来,他们已沉不住气,机会快到了。许将军,你今日出去打粮,收获如何?”
“回大将军,附近有些牧户,可以弄到些粮食。”
“大战将至,尽量多打些。”
“是。”
由于郭符失利,前军的粮草被烧,急需补充。许琅领命而出,今后打粮去远些,希望多点收获。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很对。
在一带山坳中,有十余牧户,居然不少存粮。他率人马闯入,牧户们惊恐下,都逃上了山,让他大大收获一番。
打粮的人马离去,却没看到山上林木后,隐藏着许多目光,正居高临下,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连几日,双方都没挑战。虽无对阵,却像风雨前的平静,气氛莫名紧张。
而此刻,郢军大营陷入慌乱。
士卒们病了。很多人忽然生病,而且很重,连军中的检病官也束手。一时间,有说瘟疫盛行,有说水土不服,军中的一些流言,开始悄悄滋长。而这些流言,比怪病更危险,迅速侵蚀着军心。
从第一个士卒死去,人心就散了。
“敢有谣言惑众者,斩!”主将下严令。
但从第一个人被斩,人心更乱了。
大战尚未开始,郢营内已离析,士卒心已溃逃。
偏这时,战鼓响起。营外人马叫嚣,声势震天,卫军发动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