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点点头:“只要用得上,可一举成功。”
“那就好。”他笑眯眯,似乎很满意。
楚卿看着他,问:“成功之后,你有何打算?”
他没回答,反问:“公主认为呢?”
“你会进攻郢国。”
“不错。”
“你有把握?”
“没有。”
“没有还要进攻?”
“要的。”他眨眨眼,微笑,“郢国侵卫不成,必不甘心。我若就此撤回,去帮公主复国,郢国会趁机再次犯边。只有乘胜进攻,让郢国心生畏惧,我才无后顾之忧。否则,无法安心助你复国。公主殿下,我这是为了你呢。”
“假话倒很好听。”她一哂,直言拆穿,“你是为了宇文渊。有他在,总会找你麻烦,只有乘胜进攻,逼郢国畏惧求和,交出宇文渊,你才好安心。”
“原来,公主会为我想。”他笑眯眯,居然很愉快,“公主这么体贴,我荣幸之至。”
她冷冷看他,半天,忽然说:“如果,没有宇文渊挑唆,郢国自行犯边,你会怎样?”
如果没有宇文渊,他还会乘胜进攻么?如果会,那是为了什么?一时间,行帐内静了。他没回答,她也没追问,就这样一直安静。
许久后,他忽地一笑,看着她说:“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他就不必答。可这是不必答,还是回避答?楚卿站起身,走出行帐。他答与不答,已不重要了。因为,她已有答案。
帐外,夜已深。
朔风刮过,军旗猎猎作响。她抬起头,望向夜空。半轮明月皎洁,清光如洗。太虚寂静无尘,笼罩着卫土,也笼罩郢土。
乱世中,征战不休。何时才会止息,如这夜空般平静?
几名将士走来,进了行帐,其中有唐举。她明白,这一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