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未必不是一种和阿绵之间的勾心斗角,对祝秋而言,和武神勾心斗角的乐趣远胜男欢女爱,能让阿绵吃瘪、对她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那是她最大的快乐。
所以元航很知趣地停止反应,继续老老实实做一个枕头。
说到头来,他又何尝不在变?
有个词叫“暗含期待”,当你对某件事有了某种念想,你就会不由自主推动其发展,最后不知不觉中,这件事变成了事实。
元航嘴上抗议,心中未必没有接受阿绵的安排。
他和月娥、桑妙歌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对祝秋的感觉也和往昔不同,这就是一种默许和顺其自然。否则只要他不愿意,任何人也别想走近他身边。
服从阿绵的命令,遵守阿绵的安排,是元航千年不变的宗旨。
虽然活了一千多岁,他从来没有成熟过,阿绵始终是他的主心骨。
但人生总是不在规划内,他必须面对失去阿绵的生活,为自己做出安排。
或许这也是阿绵的用意,将好处坏处一股脑儿塞给他,让他自己去选择。
等他活出真我的时候,才可以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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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航从双班制变成了三班倒,上午和月娥泡水,下午和桑妙歌跳火,夜里和祝秋上树。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从两个火辣辣的裸女身边回来,满怀邪念时上树做枕头,正好冷静头脑,品尝做一个正人君子的优越感。
元航从来没什么优越感,所以这令他很陶醉。
——这种说法总好过“燥热难当”、“憋闷透顶”、“冲动yu狂”。
几天后的夜里,元航正在做祝秋的枕头,祝秋突然冒出一句:“我可能猜到了扶珑仙子设下禁制的用意。”
元航漫不经心道:“什么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