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王声音很小,因为他快要哭了,这多年来第一次哭,竟然是被他讲哭的,成王也是倍感无奈。
“好了,好点没。”顾轻揉完,成王感觉好了许多,起身时顾轻扶着他说道,“你先回屋子。”
“嗯!”这被关爱的感觉还真是好的不得了。
送成王回到公孙的屋子,顾轻问道公孙,“十五岁他干什么了?怎么这腰跟个老人一般?”
公孙道,“他十五岁那年,母妃亡故,守灵十日跪地未曾起身,后不到一个月,边北军事告急,他带领十万大军前去支援,冬日大寒,日夜不休,最终烙下了毛病。”
顾轻默默的给屋子里的那人点了赞,十五岁,是现代吹捧的花季,那时,她还在追星,一天衣食无忧的看着电视和父母撒娇,而屋子里那人,十五岁失去母亲,十五岁上了血腥无比的战场,她真心比他不如,决定对他好一点。
“对了,你家厨房在哪里?”顾轻问道。
“直走就是,那个最大的房间。”
最大的房间是厨房?公孙你对吃为何这么的执念,呵呵。
顾轻笑着,往那个厨房赶去。
屋子里赶来的御医面色深沉,“成王这几天怕是要卧床,他的筋骨伤的太重,等着春日差不多过了,他才能起来。”
成王刚要回话,公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实呆着。”成王默默的叹了口气,又趴下了。
御医看见平时跋扈的成王乖乖的听公孙的话,不经笑了,“老臣给小王爷治病这么多年,您还是第一个一句话就能说服他的人那。”
成王瞟了一眼御医,心里笑道,你要是大雪天能在雪地里把我挖出来,冻坏了一双手,怕是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这边公孙拿着药方,送御医,这一出门就遇见了顾轻。
“出去?”
“嗯,煎药。”出门正好相遇的顾轻和公孙,相互问了一下,公孙只见顾轻手里捧了一个烤地瓜,“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