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片刻后,两人站在了院子中央,顾轻蹲坐在地上看着站的笔挺的成王,“你一直挺着,不累呀!”
成王愣了一下,记得上次问他累不累的还是离世的母亲,自母亲死后,皇兄夺位,他的累便再也没人在意,他的皇兄给了他很多别人家哥哥不能给的,列如极度的信任,但也给不了别人家哥哥给的起,那偶尔的关心。(作者君表示,想那么多干嘛,人家顾轻就是觉得你......挡到信号了,呸,是阳光。)
“怎么了?傻了?过来蹲着,我们就这么打。”
成王一蹲下,顾轻就指了指这个大大的院子,“我们蛙跳着绕场,五圈,谁先到,谁赢。”
“我要打架!”
“打架不是也是拼体力,怎么你怕比不过?”
“谁怕谁!”成王一撸裤腿,比了一个小手指给顾轻,扬起了他那脸庞,正好迎着太阳,顾轻看着,不得不说这个男的有太阳般的热情,同时也有灼人的棱角,而且顾轻总觉得此人以后命途忐忑。
公孙看了两人一眼,给顾轻使了一个眼色,顾轻表示懂了,比了一个OK的手势,公孙一愣,难道要超3圈?他摇摇头,顾轻不明所以,摇摇头。
公孙无奈,怎么跟那小城一个样子,不认输的货,他比了一个五圈,顾轻一看,啥?让她让五圈,那自己是不是走几步还退一个倍数,才能如此,那也让的太明显了。
“开始吧!”成王带着蓬勃的精神一路领先,身后的顾轻使劲的快走了几步,在成王以为她要追上他奋力奔跑的同时,又退回几步,就这样跑了小半里路程之后,成王却突然认输了,“我来不起了。”他扶着腰,十分痛苦的趴在地上。
“叫御医过来,带好他的伤药。”公孙焦急的帮成王揉搓着腰杆,一边又十分的自责,自己没事同意这件事干嘛?不知道他腰上有旧疾?
“腰伤?”顾轻对别的病不熟悉,但是伤腰她熟悉,当年在跆拳道社当勤杂小员的时候,她可默默的学了许多治腰伤的东西,每一次陈晨腰伤发作疼痛难忍的时候,她都会第一个冲上去,那按摩手法可谓是极其老道。
公孙点头,“他十五岁时就烙下的毛病,年年初春发作。”
顾轻看着那倔强的男孩,十五岁?这是去干了什么,惹得如此重的伤。
“舒不舒服点了。”顾轻亲自下手按摩,公孙看着惊讶不已,这怎么比那个御医还专业,顾轻边揉边说,“你这腰以后可以做一个护腰,免得什么初春和入冬疼痛,还有,自己平时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人只能活一辈子,一身伤,有什么可以享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