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饭,我们两个被带出去,门外就有两车马车,丧车,黑马加辕,白马拉套。
车上有白布。
二大爷看了我一眼,上了一辆马车,然后躺上,有人给盖上白布。
看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这不死也给弄死了。
有人推了我一下,我还是上车了,死活的也得上。
我躺下,就有人把我给用白布蒙起来。
我心慌乱得不行。
马车一晃一晃的往祖坟那边走。
一个多小时到了祖坟那儿,黄石喊。
“还罪。”
那声音有点发抖,但是很大,冷不丁的一下,吓得我差点尿出来。
马车绕着祖坟转起来。
一圈,两圈……
我不知道转到第几圈的时候,突然听到惨叫,真惨,我一激灵,憋着的尿就尿出去了。
然后马车停下了,死静。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叫特么的什么还罪?这是还命来了。
我一下把蒙着的白布掀开,坐起来,当时我就傻了。
二大爷的马车蒙着的白布,被血染得通红,那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