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杀鸡血溅到了我们的身上,那只鸡就是你父亲,这是在怪罪你和我。”
我心想,你父亲才是鸡,你大爷的。
“恐怕我们两个是难逃一劫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
“哼,你狗屁不知道,明天早晨,会有两辆丧车拉着我们绕着祖坟转上三圈,就看谁的命大了。”
“什么意思?”
“还这个罪,我们做错了什么,所以要还,也许我们两个一起都会死。”
“不会的,我父亲不会怪罪我的。”
“那鸡被诅咒了,什么诅咒在鸡的身上了,不是你父亲,就是说,你父亲是鸡,不是你父亲。”
“你爹才是鸡。”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二大爷听着了,上来就抽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脑袋“轰”的一下,差点没干晕过去,那常年干活的大巴掌,跟特么的铁沙掌一样。
我知道这是诅咒,二大爷完全就理解成了一种阴葬所发生的事情,他说的诅咒,应该是这种,而不是阿林山诅咒。
第二天,天刚亮,有人送吃的来了。
“吃上路饭。”
你爷爷的,还上路饭,这不是要死的节奏吗?
二大爷竟然要了一瓶白酒。
“秋林,喝点吧,也许这是世上最后一顿酒了。”
我听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