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战战兢兢,眼神虚弱地盯着如斯,“妹妹惹来的人……妹妹还不知道是谁?”
如斯轻轻地摇头。
如初声音不住发颤地说:“姐姐、姐姐也不知那人是谁……左右,有人说,姐姐再说那日的事,便要小命不保。”
“三姐姐安心养伤吧。”如斯见问不出什么,便站起身来。
“四妹妹……”如初虚弱地喊,将苍白的手伸向如斯。
“三姐姐放心,过了这道坎,咱们姊妹还跟先前一样和睦。”如斯毫无猜忌地轻轻拍了拍,只觉握住的手有些古怪,细心一摸,便觉如初竖起了两根手指。
二殿下?如斯一怔。
如初皱着眉,见如斯似乎领悟到了,赶紧地将手收了回来。
如斯纳闷如初怎地不直接告诉她?
正纳闷,只听一声“姑娘,该吃药了”,双路便端着一碗汤药,缓缓地走来。
“四姑娘。”双路亲昵地呼唤。
如斯瞥见她端着碗的腕子上金光一闪,仔细一瞧,是一根雕刻着缠枝藤蔓的金钏,登时明了双路被人收买了,是以如初才不敢直白地告诉她,丢下一句“好生伺候三姐姐”,便迈步向外走。
若是二殿下,那她岂不是,阴错阳差,为求脱罪,陷害了帮“沈如斯”脱罪的人?手指摸过唇下一点伤疤,心道女子容貌何其重要,“沈如斯”宁肯毁容,也不许如初泄露出那一日的事……怎么想,“沈如斯”都是杀害豫亲王世子的凶手。
“叫你吃里扒外!等着吧,你这样的人,将来少不得要头顶长疮脚底流脓!”
“奶奶,姑娘都没说什么……”
“姑娘不说,是姑娘厚道!”胡氏嗔道,“胆敢偷了姑娘的东西给旁人送去,你真是烂透心了。也不知你老子娘是怎么教养你的!若早几年,少不得要被拉出去配小子呢!”
“奶奶!”如斯听胡氏嗓门太大,嗔了一声,快步走到胡氏跟前,“家里只剩下周先一个小子,奶奶要拉了她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