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总算是成了第一步,她落下了心底的石头,静侯着消息。
第二天下午,她去了瑶光殿,却看到白梨在殿门口守,她唤了声白姑姑,在母后身旁的几个近身宫女,都相继出宫嫁人,就只剩了白梨姑姑,的说她自幼定娃娃亲的未婚夫婿死在战场上,她发誓终身不嫁,这么大年纪才一直留在了瑶光殿,成了母后倚重的人.
”父皇在?“
卿芳想,父皇这个时侯在,莫不是母后要和他谈了?
瑶光殿内,任桃华欲言又止,那件事她很担心,想问唐帝,可是又张不了口,期期艾艾了半天。
唐帝见她俏脸微粉,如明珠生晕美玉流光,心中一荡,不禁情生意动起来,伸手牵过她一只白生生的青葱小手,在大掌中摸挲着。
任桃华被他一拉,耳热心跳,更说不出话来。
唐帝微微用力,将任桃华环到他的身上来,使她侧身靠着,低下头,鼻子嗅着她芬芳的乌发,嘴巴放在她脸庞肌肤上,轻轻地吻着,一手伸入她的小衣里在她的丘陵上抚摸着,一会儿又更埋头将嘴巴移到她的耳垂上,反复吸吮着。
“皇后,桃桃…我的桃儿。”唐帝气息不稳地在她耳畔呢喃着。
她被他整得耳热心跳,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更说不出话来。此时灵台尚保持着一线清明,记得还有大事没办。
“皇上,有件事。”
唐帝此时已解了她的外衣丢出,又在褪她的小衣。
“何事?”
唐帝将手探进她的衣裳内,轻拢慢捻着,她倒吸了一口气。
“皇上,马仁裕他不近妇人……”
这件事她格外担心,那清娘嫁给他那么多年无所出,鳏了这么多年,府上又没有妾室,也没听说去烟花之地,一个壮年的大男人,是不是挺不对头的?
唐帝微微离开她一些,显然有些难耐,正在飞速地脱着自已的衣物。
她一狠心一咬牙,厚着颜一口气便问了出来。
“马将军,他倒底能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