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区如果升处的话,他正科级别的干部,完全有可能顺利上位,借着这股东风,上浮一格,这个喜事,早就在开发区传遍了,开发区的干部们都是满心欢喜,就等着升职加薪呢!
可是,开发区直接升到了正处级别,他这个正科级别的干部,是不可能再当这个正处级别的管委会主任了。能不能保住一个主任的位置都很难说啊!
整个临沂县,只有县委书记和县长是正处级别。开发区不是独立的一级行政区,在国家的政权版图上,是没有独立地位的。
开发区规划一个专门的区域,成立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和开发区投资有限公司,投入资金进行开发区的载体建设。开发区也具有政府职能部门的性质,主要管理人员经常是当地政府行政管理的高层人员来兼任或专职。
这也就是说,如果开发区升到了正处级别,那在临沂县里,只有书记和县长两个人有资格兼任这个管委会主任。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也就是由某个县委画处级别的领导兼任管委会主任,然后高升一格,成为正处级高配县委领导。这种高配的班子配置,在政府部门中并不鲜见。
粱宁帆恭维地笑道:“那就应该由赵县长来当这个高配的管委会主任啊!”
赵长城微微一笑,心里还真的有这个念头,这是成为正处的最快捷的道路!
他轻轻摇头,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才来临沂多久啊?哪里够资格升正处级别啊?有两年的红线压在前面呢!我到临沂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呢!这个事情太不靠谱了。”
粱宁帆道:“赵县长,古人说,能者多劳,又说有德者居之!现在都有意实现干部年轻化。以赵县长的能力和水准,别说当一个小小的管委会主任,便是当一县之主也是绰绰有余啊。现在上头那两位,哪个能比得上你?别看你来临沂时间不久,但是你赢得了干部的心,也赢得了民心啊!我头一个!”
赵长城摆手道:“老粱啊,你这话,也就当着我的面,当着你家人的面,说着玩玩,切不可到外面去乱说。处级干部的任免权,不在县里,我们谁也不能打这个包票。”
粱宁帆道:“话虽如此说,可是,你是分管昏县长,理应顺利上位才对啊!再说了,任命权虽然在市里,这个提名权还在我们县里吧?市里也不会从别处调人过来啊!”
听到这话,赵长城忽然想到些什么,沉着道:“未必不可能啊!
老粱,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现在心里想的什么,我多少也明白一点。
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争取的,但是,结果如何,却不是我能做主的。”
粱宁帆连连点头称是:“反正我只要跟着赵县长的步子走,那就对了!”
赵长城举起杯子道:“来,我们碰一个!”
在粱宁帆家里吃完酒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洁白的雪,
映着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朦胧不清。桔色的路灯发出暗淡的光芒,照耀得这清冷的夜晚有了丝微的暖意。
赵长城紧了紧衣领,向招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