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快下班时,粱宁帆屁颠颠的跑了来,说要请赵长城吃饭。
赵长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笑道:“吃饭可以,但不要太过奢侈。
家常便饭就行。”
粱宁帆道:“知道赵县长素来不喜铺张浪费。今天是真正的家常便饭,就在我家里,由我堂客炒几个小菜,我陪粱县长喝几杯酒。”
赵长城道:“如此甚好!”
粱宁帆和他老婆是同年夫妻,都说同年夫妻难相处,但粱宁帆夫妻看上去感情很和睦,至少给赵长城的感觉是如此。他们结婚有十来年,儿子都快读初中了。
粱宁帆的老婆炒好菜后,就带着儿子要进里屋去,说是要复习功课。
赵长城却知道她是想留下空间来给丈夫做功课呢!便笑道:“嫂子,这可不行,你和侄子都要坐下来吃饭!不然,我马上起身就走。”
粱宁帆便叫了堂容和儿子过来,坐下一起吃饭。
虽然是家常饭菜,但酒却是好酒,国酒茅台。
粱宁帆给自己和赵长城满上,自己先连喝了三杯,说道:“我心里很想感谢赵县长,知道您忙,一直没找到机会请您。今天借三杯水酒,聊表心意。”
赵长城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说道:“粱主任,开发区和工业局都是正科级单位,我只是给你挪了一个地方而己,又没有升你的官,你谢我什么?”
粱宁帆的儿子忽然说道:“开发区不是要升省级开发区了吗?那我爸爸不就要升官了?”
粱宁帆一愣,神色有些尴尬。粱宁帆的妻子伸手去打儿子:“叫你胡说八道!安心吃你的饭,吃完饭赶紧进去写作业!”
赵长城心想,一定是粱宁帆在家里说过这样的话,小孩子听到后就记住了,口无禁忌,顺嘴说了出来,微微笑道:“不用打他,他没说错话嘛!开发区挂了省级牌子后,至少要升一个级别!”
粱宁帆马上接口说道:“是啊,至少要升到处级,还有的地方直接升到正处级别的。
赵长城放下筷子,说道:“老粱啊!我给你交个底吧,我们的临沂开发区,可能要上正处级别。”
他年纪比粱宁帆要小上许多,粱宁帆也正当壮年,按说这声老粱叫得好不拗口,但赵长城叫起来就是这般的顺畅,粱宁帆听在耳朵里,也格外的舒适,丝毫没有觉得赵长城这般说话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粱宁帆听了这话,心里先就凉了半截,随即又活泛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