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辞职不干了,这无异于当众扇了陈秀清一耳光。
陈秀清一气恼,就口不择言。
夏灵凤干脆不说话了,既然他们认定自己就是始作俑者,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是没有用的!
看到夏灵凤放弃辩解的神情,詹浩声心疼了!
詹浩声说:“妈!凡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问都没问,就认定是灵凤让我辞职的!这根本是不讲道理!”
陈秀清一跺脚,说:“我不讲道理,你就讲道理?你讲道理,你和谁商量来了?你把谁放在眼里?”
又看一眼夏灵凤,说:“你眼里现在还有谁?”
詹浩声说:“妈!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时间会证明,我做的是正确的!我每天上班下班,那点业务,我早就熟悉了!我想有点挑战性的工作!我想做点事,行不行?”
“你想做什么?”半天没吭声的詹湘东问道。
詹浩声说:“目前还在酝酿之中!我和几个同事合作!大体上是做,产品对外加工贸易。产品加工后,销售到欧美国家!”
詹湘东说:“你哪知道这个世界的复杂!你以为做生意就那么好做?特别是和外国人做生意!骗了你,找人都没地儿找去!”
詹浩声说:“爸!你又没有和外国人做过生意,你怎么知道什么贸易规则?”
詹湘东火大地说:“你爹我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了!我什么不知道?”
詹浩声说:“爸!你那是做什么生意啊!拿公家的物力慷私人之慨!做对了,做错了,都是公家承担!”
詹湘东站起来,叉着腰,指着詹浩声道:“就你这个狂妄劲儿,你还做什么生意?你给我赶紧滚回去!赶紧找领导,重新回去上班!别做得最后赔得连裤衩都不剩!还要我把棺材本赔上!”
詹浩声轻蔑地说:“你们那几个钱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这几句话又把詹湘东气得够强,他“你”“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