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湘东气得嘴唇发抖:“你——”
陈秀清忙拉住詹湘东:“你别打岔!”又疑惑地问詹浩声:“浩声,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詹浩声又说了一遍:“爸妈,我停薪留职了!”
陈秀清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怎么搞不懂啊?”
詹湘东指着陈秀清说:“你的儿子,你惯的好儿子!不做声不吭气,悄悄地就把工作丢了!”
陈秀清一下子恼火了:“浩声!你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你四叔削尖脑袋才把你分到武汉,你怎么说丢就丢了这饭碗!你小子和谁商量了!我们还是不是你爹妈?”
詹浩声大声抗议说:“我没有丢饭碗!我保留工作籍!”
詹湘东说:“那还不是差不多!停薪留职!说得好听!以后,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你一走,工作就有人顶上了!不安心工作,以后升职也没你的事了!”
陈秀清说:“我们不同意!你小子自作主张!你和谁商量了?”
说到这里,看到安安静静呆在一边的夏灵凤,陈秀清忽然明白了。
“灵凤,是不是你叫他辞职的?”陈秀清怒气冲冲地问道。
夏灵凤见陈秀清忽然将矛头对准自己,一点也不惊慌。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
詹浩声见母亲怪到夏灵凤身上,觉得母亲简直不可理喻。“妈!这又有灵凤什么事?”
陈秀清说:“你不就是看她怀~孕吐得太厉害了!想在家看着她吗?你个臭小子!你为了一个女人命都不要!现在,工作也不要了!你以后被作践的时候还在后面!”
要知道,儿子考上学,在省会城市武汉上班,就是陈秀清的骄傲。陈秀清平时言语之间,就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