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夏立勇牵着猪的脖子上的绳子,猪大概意识到今儿就是自己的死期了,拼命往后挣扎,四人各自抓住猪的一只腿,放在杀猪专用的凳子上,用腿死死抵住猪的身子。
然后,迅速用粗绳绑住猪的腿在宽凳子的四条腿上,又用绳子捆住猪身子在板凳腿上,猪死命哀嚎,用力想挣脱!
屠夫先用水洗了洗猪的脖子,再用刀刮了刮脖子上的毛,然后,大声地唱道:“猪啊猪,你莫怪!你是人的一碗菜,今年去,明年来!”
然后,用腿抵住猪身子,一手摁住猪的头,一手用尖刀“倏”地捅进脖子里,再使一把劲一抵一剜,猪挣扎起来,拼力转动身子。
众人使劲地摁住。
母亲早拿出一个大的深口的面盆子,接在猪脖子这里。
屠夫用力抽出尖刀,刀口处的血,倏地冲出来,四散开来,大部分落在了盆子里,零星部分溅在了周围地上。
屠夫把尖刀在猪身子上正反搽了搽,抹干了刀上的血,然后,大声宣布:
“好了!等死过劲了,再烫!”
母亲陈新兰和嫂子秦继英忙大声感谢,喊着“立勇快拿烟来”,“灵凤搬凳子来。”
夏立勇给每人发了一根烟。
灵凤搬来了凳子。
大家就先坐在这里歇上一会。
猪还在无力地哼哼着,脖子口的血还在流着,不停地冒着泡泡。
过了一会,就没动静了。
灵凤想,猪赶着去投胎去了,它可能下辈子再不想做猪了吧!
托生为猪,时间也太短了吧!只活了短短一年啊。
不一会,水烧开了,揭开锅盖,水争相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