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生死搏杀,刀光血影,看得秦小鱼是心惊胆颤,如此危险,身边这人抓着她肩膀的手竟未曾松动一丝一毫。
耳边回响起他抱她上马车时对她说的话,“你便安安心心待这里,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她不知,他护她性命之心,是如此坚决。
不管慕容肆这次救她出于有目的还是其他,她都决定不拖累他,更何况这些杀手只是要她的命而已。
她深呼一口气,额上冷汗淋漓,她喉头绷得铁紧,此刻说话的语气竟有一丝哀求,“爷,你为我做得已够多,我只是区区一奴才。你快放开我,杀出去。”
慕容肆似没听到她说的,仍执拗地紧紧抱着她与敌人周旋,无畏无惧地搏杀。
面前的敌人一个个倒下,最后还剩下两个。
毕竟是个久坐不动的皇上,何曾陷入这般激烈打斗中过?
秦小鱼瞧得出他此刻已极是疲惫,他附在她耳边的气息也是羸弱到极致,他说,“小鱼儿,别怕,我们能活下去。”
不知是该说他大言不惭,还是该说他倔犟顽强,或者说这人是君王,与生俱来的霸气。
她泛白的嘴角苦笑扯动了下,再去看他那双黑眸,只觉那里暗藏深笃,像是笃定这场劫难会躲得过,她的不安也随之一扫而尽,莫名地,她信他,她也坚定道,“爷,我信你。”
只是,在他再干掉一个杀手后,他真是累了,再加上腿上负伤,脸上已是大汗如雨,泼墨的长发也被汗弄得微湿,他紧紧抓着剑柄,拄剑微微弯下腰,大口喘气。
最后那个杀手也是负了伤,但伤势不重,比起此刻极度倦怠的慕容肆来说占了上风,他眸子里闪过狰狞笑意,举刀动手就朝慕容肆劈来。
秦小鱼看着那森冷刀口,浑身重重凛了下,但还是咬着牙,再一伸臂,为他挡下了那刀。
血花溅入慕容肆眸中,的带着刺痛感,他单手抱住她腰,一握剑柄,要奋力提起,只是还未将剑破入那个杀手的心脏时,杀手的肩膀被从背后袭来的利刃给穿破,随着杀手慢慢倒下,慕容肆才看清眼前眼前之人,抿紧的唇才
敢微弛,勾出浅浅弧度。
“黑子……朕就知你行。”
秦小鱼听得他叫“黑子”,微微扭了下头,只见身后为他们除掉这最后一个杀手的果真是那个黑脸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