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在身上,我知道大战一触即发。凭着下午那只血人的侵袭,我估计这些血人都不会只是过来跳舞给我看的。
她们跳的是什么舞蹈?在广场的中央,血人们围绕着一只血人,形成了一个圆圈,那中心的血人,站在乾位之上!
这个仪式我知道!
在给我外婆做实验时,王爱国在日记中详细的记录下这个奇怪的演出,并形容了这个仪式。
难道...
我猛然回头,看见许高畅高举着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梦依尘。结束了。”
“呯!”
一颗子弹擦破了我的脸皮,留下一道血痕。而我脸上被血浆喷的四处都是。
贾丽娜的身躯软倒在我身上,她竟然为我挡了一枪!
“啊啊啊啊......”广场的血人见了血肉,纷纷带着长长的喊叫声扑了过来。
许高畅脸上猛然一慌,正要扣动扳机。我一剑砍了过去。
“啊!”他带枪的手臂被我寒光剑卸了下来,捂住伤口发狂的大喊,电光火石之间,我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颈,朝着身后不断呼喊着啊啊声扑上的血人扔去。
抱紧贾丽娜的尸身,一步冲进厅内。“关门!”
水手们忽遭变故,有几个动作快的,将木门关上。
我一把甩出符咒,贴在门上。
“嗵。”
一声巨响,木门狠狠被撞了一下。
接着我们听到了许高畅凄惨的叫声,不到一分钟,除了耳边回荡的啊啊声,就只听到扑哧扑哧的声响。
门外地上已是湿乎乎的一片。
贾丽娜竟为我挡了一颗子弹。我慢慢放下她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