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水手纷纷围了过来。看着夜色中已经模糊不清的各种青铜建筑。
一只血人自门口的滇式牌坊闪了一下,接着跃到了祭祀的铜鼓亭上。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那一团血影更是显得诡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只听得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我死死盯着那东西,就怕不注意,它便在漆黑的夜空中消失。
夜色深沉,我连她身体的轮廓都看不清,口鼻中是重重的血腥味。
它猛然动了。身子似乎在空中转了一个圈,随着她转动身体,一道白光裹住她的身体的曲线。顿时刷刷刷刷的声音在夜里传递。在眼前的王宫广场上密密麻麻,站着知道多少具白布包裹的血人!
她朝着左右展袖,两道蓝色的光芒分别击在两侧的铜牛身上。
铜牛嘴中含着的火把变成了两团蓝色的火焰,腾的燃烧起来。
“啊——!”她张开喉咙嘤叫起来,声音忽而高亢,忽而婉转,说唱戏不是唱戏,唱歌不是唱歌的吟唱!
白衣血人们纷纷跟随起她的动作,右手于肩并宽,左手握拳放在胸前,站立起来。
“咚!”一声鼓响敲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节奏感逐渐强烈起来,配合着血人的吟唱,血人们相互穿梭,像是在跳着奇怪的舞蹈。
我看着眼前不断加入队伍的白色物体。头顶的汗流下了脸庞。
“梦掌教,它......们,不是在欢迎我们吧?”杨晓璐惊惧的问道。
你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真让你给说中了,道符不够用。面前的血人,有一千头?还是两千?
我朝着门口走上一步,一手捏了几张黄色道符。一手摸了耳环,“嗤!”一道寒光从右手射出,通体透凉的剑身泛着月色莹白的光芒。
以一挡千。在我面前的是鬼,不是人啊。
我真心希望王萱诸人都在。而不是两个异教徒的小喽啰。
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搞不好,我还要保护她们。最后要提防着她们出一些小动作。
“停——!”我喊了一句,声音远远传出,回音回荡在整个王宫广场。
一时间,鼓点、舞蹈全静止了下来。
“昨天船不见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这种鼓声。”那个昨天看守的水手说道,我记得他的名字,姜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