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幸福得快战栗了。刻意塞给领路内侍一个分量极重的荷包,激动地压低声音道,“这位哥哥,请问一会是哪位……”
“噤声!主子的事勿多问。”
内侍没退回她的荷包,去旁边把牛油烛熄了,留下床前昏黄跳跃的琉璃红宫灯,把桌上滚烫的茶水摆放在床头小几上,才示意她去床上等。
曼妮闻出顶级宜宾雀舌的香气,一颗心如冰雪化春水,喜悦和娇羞忍不住湍急地流淌到全身上下,正待坐下,被内侍呵斥一声,“除去外衫!”
她这才回神想起太子好洁,连忙一边脱斗篷外套,一边问,“请问何处可洗漱,一路风尘,未免对殿下不敬。”
内侍闻言打量她一眼,“勿入净房,去用那边的水。”
曼妮看他所指之处是几壶热水瓶,也没否认‘殿下’一词,心里更安定几分,施礼谢过,拎上包袱款步走去,准备清洗身子。
内侍没管她,推门出去守在门口。
曼妮只着**,斗志昂扬地用还算温热的水擦拭身体各处,偷偷在颈窝、脚踝、手腕抹上百合香,钗环卸掉,挽一个最能衬托纤细玉颈的简单发髻,直接套上轻薄诱人的桃红舞衣,赤足侧倚于床头,突出腰臀曲线,小露胸襟藕臂。
正在摆弄间,听到踉跄的脚步声,男子的声音含糊道,“今晚歇这。”想是醉得不轻。
她感觉心中迸发出璀璨夺目的花火,身子已不由自主地软了,螓首靠于立柱上做假寐状,腰带更是扯松几分。
男人的脚步声去了净房,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交织,一会就听见轻盈纷杂的脚步声出了内室,只有最重的一道一步一踏的往她走来。
男子好像看到她的媚态,‘嗬’地轻笑一声,似乎挺满意?
他俯身拿起茶杯灌了几口,浓烈的酒香合着茶香,好像把她熏醉了。
曼妮感到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犹豫要不要睁眼服侍他,就察觉他的手抚上她最引以为傲的细腰,带散衣敞,灯灭帐落,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压在床上。
她最熟悉的檀香味、素白的里衣,修长健美的身子,她忍着疼使出浑身解数,满足地沉溺于他的纵情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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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青把袁懿请去书房,说明庭和明方有急事,自己进去服侍顾辞整理衣饰,看她一脸幸福的小模样,含笑伸手刮刮她鼻头,“悠着点。”
顾辞羞赧地笑笑,岔开话题,“昨晚可有出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