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一身冷然的气场证明他还活着,他就像是一做雕塑。
纹丝不动。
“还有,主上您的兵符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百里轩的手上。”上官冥一脸的严峻。
(百里轩即西照国大冢卿是也。)
嘭!
手里捏着的茶杯也遭了殃。
一片片大小不均的碎片落下,有一片甚至划破了欧阳君诺的大掌,然而他已经无动无衷,紧蹙的剑眉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狭小的车厢里挤着两个大男人,空间难免是挤了许多。
上官冥努力的降低着存在感,生怕被某人的怒气牵连。
就当上官冥做好为此献身的准备后,那里的冷然陡然降了不少。
欧阳君诺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无事便继续盯着就好。”
上官冥愣了又愣,主上竟然对他笑了哎!
忤在那里,上官冥傻呵呵的笑着。
“滚!”欧阳君诺不悦的道。
“额……”上官冥一下子从天上跌到地上。
要不要变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