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这脾气也就他欧阳君诺才受的了!
啃完半只叫花鸡,正好这时车队也停了下来做以整顿,苏锦夏下了马车决定到附近转悠一下。
举目看了看四周,苏锦夏发现这条官道上和附近都荒无人烟,但转念一想,也是了。
各国的临界交汇处历来都是战场狼烟最浓之处,想来不会有人蠢到住在地狱隔壁。
这边苏锦夏一下马车,上官冥后脚就上马了马车。
声音中颇带急色,“主上,西照的探子报,宇文太子在沅城消失。”
欧阳君诺指尖一紧,挨着他手的那处案几一角就倒了大霉了,木屑微扬,落在了万金难求一寸的极品云蚕丝上。
而就是这样一种奢侈到不行的东西被欧阳君诺当成了垫子,而且是踩在脚底的。
如此之云,上官冥也是见怪不怪。
总结一下就是,他家主上身价忒高。
“可有找到?”欧阳君诺一身凌人的寒气,哪还有对苏锦夏时的温柔?
“暂时……没有!”上官冥握剑的手一紧。
真是祸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为毛线每次都是他往上了膛的枪口上撞!
犯太岁了么?
欧阳君诺点头,没人看出他此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