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干脆让她睡得更彻底,手一拂点了她睡穴。
随即他回身,微微皱眉看王平遥,道:“你怎样了?”
“我倒是无妨。”王平遥目光只是凝视着百里幽,道,“不过,她伤得很重。”
墨然将百里幽抱得更紧了些,含笑的看着他,“多谢你对她的关照,平遥,你的伤我会让人……”
“阿然。”王平遥突然开口。
墨然一下子顿住,眼神微微有些变化,少年时的称呼再次从王平遥嘴里听见,竟让他有些恍惚。
从什么时候就再也没听见这个称呼?
哦,对了,是霓裳死后。
“阿然。”王平遥在他身边坐下,挥手示意其余人退开,才道,“我知道你这次,终于动心了。”
墨然扬扬眉,淡淡一笑,半晌才道:“可是平遥,我却不希望听见你对我说,你也动心了。”
“怎么。”王平遥垂下眼睫,他微微俯脸的姿态如此温柔,像看见一朵花落在掌心,“你不允许吗?”
“平遥。”墨然突然笑起来,难得的眼睛弯弯,“少年时你总说我霸道,可现在,我们都已经不是少年了。”
“那你是允许了?”
墨然又笑了,这回是笑得无可奈何,偏头看了百里幽一眼,“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样说。你以为百里幽是那种可以随意相赠,为奴为妾的女子吗?”
“我还以为你是这样认为的。”王平遥笑,忽然轻轻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