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拿青楼的姑娘跟那等地方的姑娘相比。真是气煞我也!”
“消气消气,没听说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单论气质,绿绮姑娘也不知甩了那劳什子的花魁几条街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久没见到绿绮姑娘了。”
白净书生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你没听说这绿绮姑娘是屠右相的相好吗?”
“什么?!”蓝色锦衣的公子一声大喝,显然惊呆了。
声乐声又停,台上的白衣女子甩了甩袖子:“各位今日既是没有兴致听白娘唱曲儿,不如就此散了吧!林管家,打烊!”
话音一落,便有一黑脸的中年男子带了一众小厮出来送客了。
蓝色锦衣男子却问道:“白娘,你告诉我,绿绮究竟去了哪儿!她果真,果真是跟着屠...”
“绿绮姐姐抱恙多日,怎么,如今还要受你揣测不成!”白衣女子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转身便走了。
众人只得泱泱离去。
临曲风给了迟青衣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想去东街的书斋一趟。”迟青衣开口。
“啊?!”王矢侯一声惊叫。
“如此我们两个便去书斋吧,咱们晚上再聚。”临曲风借坡下驴,不慌不忙的提了出来。
陈宏明和王矢侯二人对视一眼,嘻嘻笑道:“如此甚好!那我们便走了!”说完像是怕面前这二人反悔一样,勾肩搭背的便溜了。
“无风不起浪,你怎么看?”二人一走,迟青衣便问道。
临曲风点头:“甚有道理。走吧,去东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