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不应该相信这个临曲风!又被他大大的坑了一把。说是去青楼,结果来了他闻所未闻的“清楼”,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清楼,干干净净。只有一群臭文人在吟诗作对!有几个姑娘长的倒也是绝色,可是那股子冷清哪里能比得上天仙楼花魁的十分之一去!
姑娘没有,茶店还贵的离谱,想起那句他来付钱的话,王矢侯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迟青衣倒是看得颇有趣味。兴起时还说了这么一句不着四六的非诗非词的话出来。
临曲风翻转着手中的茶杯玉盖,饶有兴味的看了迟青衣一眼,道:“青衣兄这是说的什么?”
“曲风兄,我看这清楼也没甚意思,不如我们换一家吧?”陈宏明跟王矢侯一样早就憋坏了,只是四个人没人开口,这下听得两个人开了口,忙见缝插针的就提了出来。
“哦?”迟青衣淡淡笑道:“我倒是觉得不错。清幽雅致,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这清楼就在京中读书人中间打出了名号来。”
“曲风兄这是诓人!说好的去青楼结果来了这么个破地方!连得姑娘也没有一个!”王矢侯显然气恼。也顾不上怕了,大了大胆子说道。
“贤贤易色...”
迟青衣刚开口,就被陈宏明打断了:“食色者性也!”
临曲风看了一眼两个人,道:“呶,台上唱曲儿的,可不是姑娘么?”
“这儿的姑娘哪有天仙楼的姑娘漂亮!”
王矢侯这话一吼出来,唱曲儿的声音也停了,筝声也不见了,一帮书生姑娘齐刷刷的看向了这边。
迟青衣无奈,指了指王矢侯的脑袋:“还请各位多多包涵。舍弟这儿有点问题。”
虽是一帮人在圈中公子哥里边是出了名的,可这帮子清高书生却未必知道他们,何况在人家的地盘上,该低头还是要低头的。
临曲风狠狠瞪了一眼王矢侯。陈宏明一哆嗦,赶紧就捂住了王矢侯的嘴,道:“他脑子有毛病他脑子有毛病。”
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含了些带着同情的愤懑,却也没有之前那么尴尬了,气氛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