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飞道:“你错了,我的主意与你完全不同,我只是想把萧云抓起来,献给武林盟,到时,嘿嘿,还能捡个盟主做做,至于那韩千雪,大不了事后对剑阁解释说以为她受到萧魔头控制,只好先一同制住。”
余德维道:“那么现在,你还不是照样算计了自己?嘿,你中的毒可没有金花中和。”
江白飞叹息:“施展阴谋者,终将也被阴谋算计,江某算是明白了……其实,余德维,你还有个最大失算之处!”他举起右掌,便要向胸口印去,余德维急纵上前,总算把那掌触体前抓住,道:“这就是你说的失算么?”江白飞道:“不!”张嘴咬中了余德维耳朵,室内一声惨叫,一掌拍开江白飞时,余德维踉跄退开,脚下滴血不断,他一只耳朵有一半没有了。江白飞努力咽下血糊糊的耳朵,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死前,总算吃到了你一块肉!”
听到外面有人赶来的声音,余德维急智不失,道:“盛安,向外传令,说帮主吩咐缉捕那逃跑的一男一女,因为他们袭击了帮主,若生的带不回来,死的也行,马佑,挡住门,说帮主正在疗伤,忌讳打搅。”二人照做。
余德维狞笑转身,对地上尸体道:“姓江的,你吃我一块肉,我就要回来一张皮!”他撕开江白飞胸衣,却发现刚才那记掌毁了小半旧疤造就的地图,万幸黑痣那片还完整,这才明白江白飞最后说的失算意思不止一成,心道:“若是江白飞一早就对我生了防范,以他这份算计,我岂能得手?哼,之所以败,只因为我比你更无耻……”他掏出匕首开始割皮。
不久忽赶来一队人,被马佑挡在了门外,为首者冷笑道:“姓马的,你说大当家的在疗伤,他到底是被谁所伤?”
马佑道:“万堂主,一时讲不清,现在正值紧要关头,你们不能进去打搅!”
那万堂主冷笑道:“可惜,我等不信,大当家受伤,怎么会让你这位余德维心腹护驾,闪开,我们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马佑还要阻止,一个没有活人气息的声音自马佑身后传来:“马佑,让他们进来吧。”马佑闪身,众人一望,齐齐惧退数步,万堂主结巴道:“二当家,你…你……”只见余德维一手握着把匕首,一手提着张人皮,反与他沾染的地方尽是鲜血,更别提他那几乎没了的左耳了,地上的江白飞更是让好几个人吐了出来。
余德维提着人皮出来,无人敢近前,他道:“大家都看到了,江白飞死了,是被那逃走的一男一女杀的。”
一人大胆道:“怕是二当家你杀的吧?”
余德维道:“谁杀的重要么?我试问一句,即便是我杀的,你们把我赶出去,又有谁出来接任新的大当家?你们这些人的武功、智谋、威望又有哪一个足够出众?纵然哪一个当了大当家,也只会使流沙帮分崩离析,内斗不断。”
万堂主冷冷道:“但二当家你也太让大伙寒心了吧,杀了人也罢了,还摧残亡者尸骨,日后怎生让兄弟们信服?”
余德维举了举人皮,道:“我刚才不是在毁坏尸体,而是,江白飞胸前的这块皮上,记载有我流沙帮藏在某河段的一处庞大财富,若拜我为大当家,启出那批宝藏来,流沙帮一定可以发展壮大,在场的各位也少不了份子。”
马佑率先跪倒,道:“拜见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