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日的情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下人就是欢姐儿捣的鬼。
如果真是欢姐儿,那些时日她故意亲近自己就是有目的的了。
卉瑜只觉得不寒而栗。
就在这么忐忑不安中,又过去了好几天,什么消息都没传来,卉瑜都以为常氏已经搞定了。没成想,常氏又来了。
那一脸的阴沉,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卉瑜知趣地把下人都屏退了,站在常氏身边,低着头,准备聆听教训。
常氏黑着脸,定定看了卉瑜好一会,一声不吭的,只把卉瑜看得发毛。
正当卉瑜熬不住准备主动说话的时候,常氏重重叹了口气,道:“卉姐儿当日过生,是不是收着了一幅字帖?”
卉瑜没想到常氏会提这个,猛的一愣,答道:“是的,是廖家欢姐儿送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常氏目光一紧,道:“那字帖据说是廖家尚哥儿所写,落到咱们手上倒叫人说不清了……”
廖尚写的?怎么回事?那欢姐儿不是说了在小店铺买的?
卉瑜急忙道:“可是当日欢姐儿只说是铺里头买的,若是知晓乃是她兄弟所写,卉儿必不会收下的。”
“只是现在廖家咬死了那字帖是廖尚托了欢姐儿送与你的,说是你两心意相通的信物。”
荒谬!卉瑜心里大喊。这简直就是给自己下了个套。从欢姐儿刻意亲近自己,给自己送礼物,又从屋里偷走香囊开始,就是挖了个坑让自己跳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