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常氏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递了过来,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物件?”
卉瑜接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前些日子彩云帮自己做的香囊么?刚做好,自己还没来得及带,就弄丢了。怎么会在常氏手上?于是便道:“正是卉儿的,只是前些日子找不到了。大伯母从哪里拿到的?”
常氏脸色阴沉。说道:“今儿一大早,廖夫人拿了这香囊,说是你送与廖家二公子的定情信物。”
卉瑜大惊失色,这是赤裸裸的栽赃啊!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完了。便急忙辩解道:“大伯母可别听她胡说。卉儿连廖家二公子都不认得,怎么会送与他东西?必是有人陷害卉儿。”
听得卉瑜道解释,常氏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我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方才在廖夫人面前也据理力争,只是这香囊怎么就流落到她的手上?她要是咬死了这个不放,咱们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卉瑜迅速在脑子里思考各种可能性。院子里的下人偷走的?不慎遗落刚好被廖家捡到?又或者是仿制品?
可是很快又一一排除。彩云的针线很密实。一般人也做不出来。再者,自己也没戴出去过,应该不会掉在外面。那么就剩下人偷走这个可能性了。
只是会是谁呢?卉瑜想不出来,只得道:“这香囊是彩云刚做好的。卉儿都还来不及戴过一次,实在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廖夫人手上了……”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做了手段。
常氏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谁会来害卉瑜呢?不过还好确认了没有私相授受,不就是个香囊么?一口咬定不是卉瑜的便可。
常氏于是便道:“既不是你给出去的,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横竖有大伯母替你做主。”
看来常氏是相信自己的清白了。卉瑜不禁舒了口气,福身行礼道:“多谢大伯母。”
常氏又叮嘱了一番,要严守口风,不要透露出去方离去。
卉瑜独坐在屋里,回想着香囊丢失的前后。那一日正是自己的生日,屋里来了朵瑜,大姑,二姑,欢姐儿等人,人一多,屋里也乱糟糟的,后来送走了客人之后,方才发现香囊不见,当时只道是一时慌乱丢了,指不定就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遂没有多想。看来是被人给钻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