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棵树对于吴良善来说,不啻于他满怀的金子。
他靠着树干,将双手聚拢在嘴边,高声喊道:“有人吗——”
这里看上去是荒无人烟,他并不担心会有其他什么人,除了那个自己雇来的那个,只哑不聋的车夫。
他喊完,又侧耳听了听,暴雨打在茂密的灌木丛上,除了沙沙的雨声,根本听不清四周的声音。
真渴,真累!
吴良善伸出手,掬了一把雨水,夹杂着土腥味儿的雨水在他嘴里却是甘之如饴。
他又慌忙伸出手来,却只听见似乎有人轻笑。
“谁?”
吴良善摸向袖中的匕首,当抓住那把或许还带着自家大哥血液的匕首,他的心中才稍觉安定。
然而,四周却再无声音。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腿似乎不那么痛了,吴良善扶着身旁的大树试着想要站起。
“娘的!”
还是那么痛!
他“咕咚”一声又跌回在地。
“呵呵……”这次,那笑声却是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