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善这些年养尊处优,他从来没有遭过这份儿罪。
他的腿疼极了,擦掉一把脸上的雨水,他拼命的睁眼四望。
马车的残骸歪倒在一棵松树之前,车子的轱辘兀自转动。
马,没了!
车夫,不见了!
吴良善摸了摸怀中。还好,那包金子还在!
此时,他才觉得胯下有股热热的湿意,“啊!”他恼怒的狠狠向着身下的泥地捶了一拳!
他尿了!
“娘的!娘的!娘的!”他恶狠狠对着无尽的苍穹咒骂。然而一道炸雷在高空响过,吴良善顿时闭嘴。
他该怎样离开这荒郊野岭?
吴良善伸手摸向四周,这是什么?
粗糙,坚硬,高大……
太好了,他的身旁居然有一棵树!
一棵不知名的树。成了吴良善在此的屏障。
他尽量向后缩了缩身体,又抬头望向阴冷的高空。
这里,好像真的雨能小一些。
人在困境的时候,就很容易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