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刚拉开院门,“请。”
“我不走。”胡十九终于开口。
猜也猜到了。
屈刚站在大门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哦?客官此言差矣,在醉翁楼的酒窖,强买强卖怕是不成。”
胡十九紧抿着嘴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屈刚看着胡十九,脸上那抹讥讽的笑容渐渐化为愤怒,他将门摔得“啪”一声巨响:“不走?你现在和我说不走!早上你去哪儿了!”
胡十九咬着嘴唇,她不能说。
“走!你给我走!别让我拖你出去!”屈刚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恃才傲物,多少年轻的酒师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屈管事,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成。”胡十九声音低低的,却后退了一步,牢牢抓住门框。
当她一知道青雀或许近在咫尺,她便如坐针毡,一大早就乔装打扮,赴往杏花楼,谁知道,青雀没找到,还耽误了在酒窖上工的时间。
是她错了,错在莽撞任性,错在肆意妄为,她心甘情愿受罚。
“罚你?你以为和我认个错就完事了?”胡十九孩子气的举动,却让屈刚神态微微变得和缓。
这个新来的小伙计,如果不算今天的无故旷工,平日里的表现倒算是可圈可点。更何况,他还有个那么灵敏的鼻子,真要撵他走——屈刚,舍不得。
屈刚凝视着胡十九。
“你啊你!”他终究叹了口气,走到胡十九面前,“我怎么罚你还好说,你最好期望‘秦酒正’会不计较!”